
夏天的气息总是让我有一种空灵的向往,记忆里多少个澄净清新的夏天早晨,踏着露珠出门的明媚。
很小的时候,夏天的早晨总是让我开心,昂着脸,面对阳光,就盈满了一身的清新。
这几日,我日日早起,在格外新的空气里,找到了久违而又熟悉的亲切。
我是夏日出生的人,想来这样是多么折磨母亲。可是妈妈却说,极热的天气出生的小孩身体很好的。
在夏天过生日,于是就喜欢以一夏来计算年岁。
如此到现在,我便又站在20岁的尾巴上,感叹流年。
如果你看到C,请叫她回家。
草鱼很了解我,会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告诉我,我应该回家。
与妈妈片刻不离的相爱,还有外公写给妈妈的字条,全都是交代为我回来所要准备的东西。
“记得去接偲蔓。”字字都让我心生感动。
我是流连在爱里的人,这些爱,时时伴我存在。
从来,我都少有奢望,看着身边的人离开,心里挣扎难受,却总学不会麻木冷眼看待,我知道,有些感情是脆弱的,有些人是不值得的,而留下来的就是我要好好珍惜的,还有那些怎么都会在身边的人,更是需要一辈子的时间去爱的。
早然说八年,我唏嘘,八年……人生有几个八年,我们这些人,在一起了这么长的时间。
虽然我知道,过了这个夏天,很多东西都会不一样了,很多人都要各奔东西了,很多时间我们都无法再见了。
可是,那些在心里的情谊和那些早已幻化成坚守的亲情总会在任何时间,在你需要的任何时间,给予影响和支持。
挥手告别过去的一夏,一年,抑或是一段长长的路。是需要很大勇气的。
而今,我可以坦然告诉自己,那些已经告别的风景,我心里,是真的离去。没有半分余地。
我从来不够洒脱,只是能够看清自己,就算是为了求全,也不要再委屈自己。
我从来不曾忘记,15岁的自己,肃杀的自闭,妈妈哭着呼唤,那个想要麻木的自己。
毕竟我是做不到的,我试过了,只是做不到,我无法彻彻底底地旁观,彻彻底底地放弃,这是我柔弱的底线,确是我柔软的感情。
我选择了那些晶莹的快乐,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快乐起来的信念。
既然我注定无法摆脱俗世的纷扰,那么无论如何,要快乐。
在睡不着的深夜,跟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讲话,我说我要养只狗。
妈妈说你自己养,我不会帮你。
我说我一定会养只狗。
妈妈说那你还是结婚吧。
我忍俊不禁,原来一直以来,我跟妈妈灌输的思想,是要么结婚要么养条狗。
这样的玩笑让我真的开始想象,我的生活会怎样,就在不久的几年后,我会怎样?
于是我又陷入了无意义的思考,却很开心,在人生的这个阶段,也许是最美丽的,什么都可以想象,什么都未知,那么创造性更强。在以后的以后,有了同理想有差距的现实,有了确定的将来,那么任凭如何,也会有了瑕疵。
现实,永远不如想象来得美丽。
前方模糊地耀眼,也只是对现在。
渐渐清晰,便没有了远观的风景,吹毛求疵的我,便开始找寻成人世界背后的残缺。
我问妹妹说,娇姐姐要结婚了,你不感觉惆怅?
其实,是我感觉惆怅了,我们从小到大疯玩在一起的娇姐姐,要结婚了,那么也意味着我们,并不年少了。
是不是意味着那些童年的一切远去,生活已是另一番境遇。
毕竟,这样的年龄,生命中的种种,都会一点一点来临。
在这样的境遇下,不得不勾勒自己想要得感情。
陌上花开,可缓缓而归矣。
在或朦胧或清醒的潜意识里,这样的感情是我为之感动的。
就像是我常说的我在这里,你在哪里,没关系。
我所期望的家的感觉,不过是芳菲尽,人散去,存于一隅,不离不弃。
如非良人,又怎能品味那一丝将念未念的纵容与满眼期期艾艾的等待。
那么,就这样罢,写在自己的故岁,谨念旧时光和那些比我还清楚记得我的生日的人。
我一直都知道,我是被爱包裹着的幸福女子。